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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8月21日

外公的西瓜

外公是個純樸的農夫,曾聽他說,牛會流淚,是有感情的動物。而他回應的感情,是一輩子不吃牛肉,因為那是他的伙伴。外公不會要求子孫跟他一樣,他不論對子孫或伙伴都很好。

每次看見外公,他總是很慈祥的微笑。過年的時候總不願意收我們這些孫子的紅包,即使這絲毫不會造成我們的負擔,他依舊要用他的方式來照顧我們每一個人。

以往夏天,能吃到他種的西瓜是最幸福的消暑方式。拿鐵湯匙,挖進切一半的紅色冰涼西瓜。總是很甜,那是外公汗水換來的甜。

這個夏天後,再也嘗不到這樣的西瓜了。

謝謝您教我善良,謝謝您教我樸實,路上好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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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/8/20 22:25,外公沒有病痛了。

2009年7月24日

不是無能,而是無能為力

今日有感,想到了一段話,但太白話又不好,所以想著想著就變成文言文。


「政法行之無從議論,獨裁矣。

獨裁者旁言聽計從,宦官矣。

聚以為眾寡觀治國,萬歲萬歲萬萬歲。」


很想加在MSN上看看能不能引起共鳴。

雖然被看到應該不是很好,但仔細想想既然這段話指的是寡觀者,那麼他們應該會無視才對。

不,應該是說,看不懂。


不過再怎麼文言文,也還是沒有鳥妹的買櫝還珠高。

四個字,也道盡了無奈。

2008年11月12日

爺爺的書法




還記得那天在小半天,見識了爺爺的一手好書法。



爺爺的揮毫,比我們這些後生晚輩還要有境界得多。



但就像那天爺爺寫在天燈上的書法一樣,生命之燈也總有熄滅的時候。



看著它逐漸的,乘著空氣,慢慢的,浸在那越冷的溫度裡。



在天際的一端,熄滅。



2008/11/4。








說不上有多愛爺爺,但在最後那段時間,看見他那樣子,總還是不捨。



雖然大家都不希望爺爺走,但看著他最後這段時間這樣辛苦的活著,又還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吧。





至少。



不用再那麼辛苦了吧。





總還是難過的。



對我來說,儘管不常和祂們好好接觸,但總還是會難過的。





就像又失去了點什麼。



這不是冗長的念經,能夠平撫的空白。





還是試著把眼淚鎖著。



不想讓悲傷浸染到周圍的人,也許爸爸他們也抱持這樣的態度吧。



希望爸爸不要哭,那麼我也會試著這樣子。





PS:最後爸爸真的沒有哭,反倒是我偷偷掉眼淚了。奶奶向爺爺祭拜的時候,真的看得好捨不得。


2005年11月25日

你,不懂

也許你永遠都不會懂吧,永遠都不會。



為什麼天空的湛藍,在某個瞬間,會旋即變成深藍、灰色。那是孤單冷淡的色調。





也許你永遠都無法體會吧,永遠都無法。



為什麼星球的傷痕,即使經過風雲雷雨千萬年的刷洗,卻仍難以抹滅當初撞擊所留下的隕石坑。





天氣無法改變,可以改變自己的心情,但在面對兩個人的時候,這樣是不是太自私了呢?



時間也許可以沖淡一切,但時間真能證明一切嗎?



誰知道呢。





勉強的後退會讓人更加的無助。

2005年7月26日

夏日之秋

隨波逐流自然有它的好處,至少你不確定未來會是如何,快樂或是悲傷都可能是你的期待。



然而一但你丟出了風向球,所有的答案都將揭曉,愉快或是難過你只能選擇一個。



隨著極其漫長的一夜沉默,我明白是時候該為這份期待畫下句點了。





地球仍轉動,旭日也東昇依舊。



掛在樹上的蟬,也依舊展現著屬於牠的夏日光芒。



只不過今天的蟬鳴,聽起來特別讓人覺得嘹亮。





明明是夏天的空氣,卻彷彿飄逸著秋天的氣息,不禁地讓人感到鼻酸哀愁。



夏日之秋,是旋即短暫的愉悅溫度,卻又窮極漫長的秋色回應。



2005年1月31日

イワイシュンジ

幾乎是在週末,一連啃完「情書(Love Letter)」、「四月物語(April Story)」、「艾蜜莉的異想世界(Amelie from Montmartre)」、「青春電幻物語(All About Lily Chou-Chou)」、「花與愛麗絲(Hana to Alice)」、「凸搥大亨(Mr. Deeds)」、「非關男孩(About a Boy)」七部電影。



有一種胃口被稱大的感覺。



而且是稱的好大、好大。





イワイシュンジ真的是個怪物。



不管是青澀的新鮮人體驗,還是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成長,或者是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無邪三角戀情,都突顯出這不可思議傢伙的渾厚功力。



劇本、分鏡、選角、取鏡、拍攝、剪輯、音樂、影像,他把別人努力一輩子也許都達不到的境界集中在身上。



就像楊妹妹說的,上帝在他誕生的時候,大概曾對他這麼說吧:『嘿,シュンジ,這世界關於電影的一切,都交給你啦。』



體驗到這狠腳色的極限演出,我以後還能開開心心的看其它電影嗎?

2004年6月26日

明天過後

在看「明天過後」的時候,



裡面的氣象專家,冒著風雪,冒著生命危機,硬是跑到幾乎被凍結圖書館裡找到兒子。



爸爸只對兒子說:「我會去找你。」



而兒子也始終相信父親的話,堅持待在圖書館裡,告訴同伴:「我爸爸會來找我。」





也許這看來有點傻,但這個傻傻的橋段,我甚至有點眼框泛紅,深深的受到感動。



我想也許是我一直以來,在內心深處都非常渴望父愛吧。





父親在我小的時候一直扮演著嚴肅的角色,他始終建立著威嚴。



母親在我小的時候一直扮演著溫柔的角色,她始終建立著慈愛。



父親在我小時後的管教方式是打罵,母親則是說教。





也許是因為從小就這樣子,和父親說話的時候,我總不能很自然的跟他對話。



感覺有點像是害怕什麼似的,那種小時後被父親威嚴壓迫的過去,深藏在淺意識中。



和媽媽說話,就好像在跟朋友說話一樣,可以說天南地北,可以聊東聊西。



對父親的感覺雖然沒有覺得他像陌生人,但談話形式上卻好像是陌生人。





我沒有忘記父親對我的溫柔。



還記得父親在我小時後發高燒的時候,父親半夜背著我到醫院的情形;



在父親的背上意識雖然恍惚,但我知道,這是爸爸的肩膀。



還記得小時後收到生日禮物,媽媽告訴我:「這是爸爸給的,只是他不好意思說。」





雖然父親想給我慈愛,但他不好意思;雖然我也想跟父親打成一片,但是也會恐懼。



儘管雙方都期待能有更好的交流,但是依然造成了代溝。



我想,這點雙方面都有問題,都該檢討。





不過近幾年好多了。



爸爸最近看到我那殘破不堪的安全帽,順手買了一個新的安全帽給我。



儘管這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,但是卻溫暖到我的心裡。



我也漸漸地比較不會這麼畏懼父親的威嚴了,不過可能還要更努力一點。:p